计又是在打儿子。”
她叹了口气,又摇摇头,“你快回去吧,不然严彪要等急了。”
徐珊听得怪不忍的,“那我先走了,余阿姨再见。”
余静和她挥手说再见,看着徐珊的背影一会,才转身回家。
徐珊一手提着葡萄酒,一手拎着一袋莲子,往前走的时候因为余静说的事,便特意看了一眼刚才发出响声的那家人,结果看到了熟人。
袁东阳的额头似乎受了伤,有血从额头一直流到下颚,右手袖子被撕出一个大口子,只有一只脚穿着拖鞋,另一只脚光着。
他拖着一个行李箱,背着书包,走到门口的时候,也看到了路对面看着他发愣的徐珊,冲她咧嘴笑了下。
徐珊看到袁东阳竟然和她笑。
是她眼睛花了,还是他脑子有病?
但是看到袁东阳额头的血还在流,她忍不住走了过去,从口袋掏出帕子,“擦擦?”
“好嘞。”袁东阳接过帕子,大喇喇地随意擦完脸,最后按在伤口上,“不用怕,没啥事的,就是一个指甲缝大的伤口。”
“我没怕。”徐珊给他帕子,一个是动了恻隐之心,还一个是袁东阳上回帮了她。
关于袁东阳家里的事,她不会去多问,毕竟不是朋友。
“去医院看看吧,要是得破伤风就不好了。”徐珊提议。
“我没钱。”袁东阳说,“我所有的存款,都给我舅舅,买你那块琥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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