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宫送炉罩时,谢珠藏脸上满是警惕,人也显得疏离,像寒冰;赏梅宴上,谢珠藏脸上是局促,面容也好像缩成了皱巴巴的布;画舫赏灯,谢珠藏脸上是坚定,可这坚定里又透着点不得已而为之的不安,她的脸便像是刺猬,遇到危险时才会竖起浑身的刺。
可那从前的相见,都不如今日——谢珠藏宛若罗伞上从淤泥之中冉冉而生的红莲,亭亭玉立地开合,悠闲地渡着河中波浪,出落得大方而又伶俐。
谢尔雅直至今日,才恍然意识到,谢珠藏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坯子,静女其姝,令人难以挪开视线。
天工坊的侍女也是极眼尖的人,一瞧见谢珠藏的衣裳和阿梨手中的罗伞,就笑盈盈地迎了上来:“小娘子们今儿可是为着云雾绡来的?”
“若是寻常料子,自当是我们天工坊好生给小娘子送到家里去。只是这云雾绡,远观若云雾袅袅,触之丝滑若水,是涠洲郡新产,难得一见的珍品,所以我们天工坊不往外送。”
侍女拿出一件样衣给谢珠藏摸,一张巧嘴夸得天花乱坠:“小娘子芙蓉如面柳如眉,我可从没见过跟小娘子一样标志的人,真真得云雾绡来相配。”
侍女瞧见了谢珠藏,转眼看见谢尔雅,立刻补了一句:“原也是小娘子身边,才能有这样好看的闺中密友。若是云雾绡制成一样的两条裙子,走出去一瞧,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谢尔雅还沉浸在对谢珠藏回眸一笑的震惊中,见侍女没有第一时间想起她,也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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