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一直想跟扈家成为通家之好。周家想把家中女儿嫁给扈三,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谢珠藏凝眉道:“可是……画舫赏灯,周四姑娘……差点儿就、就出了事。周家跟扈家,还会同、同以前一样……交好吗?”
玄玉韫认可了她的困惑,摇了摇头:“未必。以扈玉娇这么记仇的性子,周四姑娘在画舫上当中落她的面子,扈玉娇断然不肯轻易饶过周四姑娘。只是,扈玉娇虽然跋扈,周四姑娘虽然受气,却未必能左右扈家和周家的想法。”
玄玉韫转而看向入墨,眸中有厉色:“让庚子派人盯着周左监。”
“即便周家仍想攀附扈家,但经过画舫赏灯一事,周左监恐怕难以一心一意为扈家卖命。哪怕周左监按照扈家的命令,杀了那个诬告者。但是,周左监这样经手大小狱讼的人,没准早就逼问出了诬告者的证词,放在手中,当做拿捏扈家的把柄。只是不知,这把柄到底放在了何处。”
玄玉韫说罢,看向谢珠藏,胸有成竹地安抚她:“你放心。”
谢珠藏信他,当即就点了点头:“我也……好好去问一问。”
玄玉韫讶然地看着谢珠藏:“你去问?问谁?问什么?”
他跟谢珠藏说这些事,一半是为了找个来跟她一块儿吃饭的借口,另一半,却只是为了安她的心,好让她知道,他满心惦记着她的事,不会让她白受委屈。
可玄玉韫万万没想到,谢珠藏居然也想助他一臂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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