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礼典》。
司籍地抱走了礼典,苦口婆心地对槐嬷嬷道:“槐嬷嬷啊,老奴是将《礼典》读熟了的,确然有这句话。”
先前蔫嗒嗒的熊嬷嬷,又再次恢复了气势。她扫了槐嬷嬷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严嬷嬷考量谢姑娘,姑娘答不上来,老奴就代劳,去殿外执鞭了。”
严嬷嬷朝熊嬷嬷笑了笑,将鞭子递给了熊嬷嬷。
殿外跪着的宫人听得清里头说话,闻言纷纷打了个寒颤。早先还只有一个人跪地求饶,此时,更多的求饶声此起彼伏地响起,竟连成了一片。
他们压根都不信谢珠藏。
严嬷嬷满心得意,又转而看着谢珠藏道:“谢姑娘啊,您要是不想宫人受苦,老奴也可代姑娘,去跟扈昭仪求情。看在姑娘本就不善言辞的份上,扈昭仪定能维护姑娘一二。”
“毕竟,姑娘也不必非得亲自去亲蚕礼,不是还有礼官么?由礼官代劳,皆大欢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司籍也劝道:“谢姑娘,宫外的人服侍您一场,也不容易。您这时犟着,也没什么意义呀。您听老奴一声劝,若是学不下来,还是跟扈昭仪说一声罢。”
熊嬷嬷已站到了殿外,闻言凌空一甩鞭,对跪着的宫人道:“还不快求求谢姑娘?我这一鞭下去,可没个轻重。”
熊嬷嬷这句话,如同千斤坠悬在众人的头上,有那墙头草,早就哭着求了起来:“求求谢姑娘!求求谢姑娘!”
一时间哭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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