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她看着扈玉娇,镇定地笑了笑。
赏梅宴是她的刀山火海,她闯过来了,便明白,扈玉娇也不过如此。
扈玉娇看到她的笑容,只觉得刺目,半点笑不出来。
扈夫人对扈玉娇的情绪很敏感,她想要去拉扈玉娇的手,却被扈玉娇避开。
扈大将军镇守南疆苗郡,扈夫人带着幼子幼女留在都城。但是,扈夫人羸弱,扈玉娇常年养在扈昭仪膝下,跟扈昭仪更亲近些。
扈玉娇径直走到了严嬷嬷跟前去,她没有说话,只攥紧了严嬷嬷的衣袖。
严嬷嬷轻轻地拍了拍扈玉娇的手,恭恭敬敬地对谢珠藏和玄玉韫行礼道:“画舫内设了席面,供公子和姑娘们取用糕点小食。还有好几坛‘半盏春’酒肆的冰雪酒,不醉人,尽可痛饮。”
扈玉娇的哥哥扈三,立刻就撩了袖子道:“冰雪酒有什么意思?马蹄和雪梨,那都是小娘子才喝的东西。殿下,我带了一瓮三白酒来,划拳喝酒,痛快点!”
扈三年纪跟玄玉韫相仿,倒是丝毫没有受赏梅宴之事的影响,一副无知无畏的模样。他问完玄玉韫,也不等玄玉韫回答,自顾自地呼朋唤友。
玄玉韫看向谢珠藏。谢珠藏有些迟疑,她下意识地远眺桃叶渡——桃叶渡上灯火璀璨,不像宫中那般奢华,而是透着一股子勃勃的生气。
紧挨着的樊楼笙鼓喧哗,百姓就着这笙歌手舞足蹈,孩子们吵吵嚷嚷地举着兔子灯,载歌载舞。当真是歌也千家,舞也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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