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棉裙上绣着神清骨秀的寒梅,的确是极素净淡雅。谢珠藏却失了兴趣,她随意地点了点头,坐回到窗下,翻开手中的《笑林广记》。
上回华太医给她写的那几个笑话,的确帮了她不少。如今,谢珠藏可以平顺地四个字、四个字地说话,偶尔也能顺溜地说出完整的句子来。玄玉韫便索性从《笑林广记》里斟酌筛选,给她编了一本适合她的薄些的册子,让她去练。
槐嬷嬷则拿出妆奁来给谢珠藏挑首饰:“姑娘,这支梅花镂空银簪刚好配这条棉裙,再配这一对白玉耳珰……”
槐嬷嬷一眼瞧见谢珠藏手上的《笑林广记》,就叹了口气:“我的好姑娘哟,这样粗鄙的书您还是少看些。待去了赏梅宴,可千万别说您平日里看的是这本书,外人面前,千万提都莫提。”
谢珠藏抿唇不语。
阿梨在这时走了进来,她一瞧见谢珠藏手上的《笑林广记》却是眼前一亮:“姑娘,您现在要讲笑话吗?”
槐嬷嬷愣眼巴睁地看着阿梨。
阿梨没听见槐嬷嬷先前的话,她只看到谢珠藏朝她笑着招了招手。阿梨兴高采烈地走到谢珠藏身边去:“姑娘,您今儿想讲哪个笑话?”
阿梨撩了撩衣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槐嬷嬷深感任重而道远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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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谢珠藏日以继夜地在槐嬷嬷耳边讲笑话,槐嬷嬷起初紧绷的心情从担忧到了麻木,到赏梅宴那日,竟也能看着笑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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