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韫。
玄玉韫一头雾水地低头看着这朵蔫巴巴、花瓣几乎凋零殆尽的秋海棠:“秋海棠怎么了?”
玄玉韫这一问,就好像平地一声惊雷,让谢珠藏陡然清醒过来——是啊,此时的玄玉韫,还从未送给过她秋海棠。他现在也许只是随手折花,甚或,都不一定知道,秋海棠的别称是“相思草”。
就如同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谢珠藏神色低落,又摇了摇头:“没什么。”
玄玉韫狐疑地打量她一眼,目光倏地犀利起来:“没什么?那你衣襟怎么还是湿的?”他握着她的手腕,强硬地把她拉进继德堂里来:“还站在门口?你嫌风太小吗!?”
玄玉韫反手一关门,快步从衣架上扯下大氅,披在了谢珠藏的身上。谢珠藏还没回过神来,她手中又被塞了杯温茶。
槐嬷嬷和阿梨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姑娘!”
谢珠藏眼看着玄玉韫脸色登时沉了下来,连忙指手画脚地解释道:“是我……是我想……想韫哥哥。”
她其实是想说“是我有事想来问韫哥哥,不怪她们”。但是她说话一急,很多音根本都发不出来。她只能囫囵把这句话抛出来,而全然顾不上听到这句话的玄玉韫一震。
但玄玉韫脸上的厉色舒缓,他嘟囔道:“一个时辰都不到。”又恶狠狠地警告谢珠藏:“不管你为什么来,你先去把衣服换了。”
谢珠藏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态。她站起身,因为身量娇小,玄玉韫的大氅直往下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