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也不在乎罗迪沉默的态度,他需要的只是听众,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我就是你的雇主。是我雇佣你来杀了我。没想到干杀人活计的竟然是你这样的年轻姑娘,老实说我还挺惊讶的。要不是我提前调走了干活的佣人们,怕是你这连屋都进不了。”
罗迪对老人质疑她专业性的轻蔑态度不置可否,依旧保持着缄默,盯着老人布满斑纹的脸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老人慢悠悠道:“你倒是还算沉得住气,不错。我啊,就快要死了,医生说是劳什子多发性骨髓瘤,晚期了……想我拼搏了这大半辈子,获得了常人艳羡的一切,财富、权势、地位,哪一样不是挥挥手就能左右的东西,到头来我却是被疾病控制住手脚,像个废物一样瘫在病床上,简直是可笑至极。”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老人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脸上展现出怒容,“我那些蠢笨无能的子女只想着瓜分我的遗产,自己斗得不可开交,一个个都巴不得我早点去死!与其把性命交到他们手里,不如我先行一步给这出闹剧再加把火!就让他们斗,斗个你死我活!反正最终能决定我死亡的只有我自己!只有我……”
“咚”——随着落地钟的整点钟声响起,老人近乎疯狂的嘶吼戛然而止。古老的机械钟数十年如一日地晃动着摆锤,奏出沉闷巨大的铃音,掩盖了枪械射击的声音,也掩盖了老人最后的生息。
“时间到了。”罗迪把手枪丢在血红色的地毯上,转身离开。
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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