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于是冰冷的指尖目的明确地探到了少年的菊门,异物感激得他难受地缩紧,鼓胀的精卵都向上抖了抖。
“放松一点。”罗迪努力撑平小口周围的肌肉,她已经尽最大耐心去做到温柔了。
“做不到……啊……”少年还妄想倔一句,可是下一秒他已经被侵入了,伴着刺痛的麻痒感使他发出丢脸的惊叫,难堪得让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现在极度地想要逃避——不去看、不去听,现在的一切是不是就能当做没发生?
当然不可能。
少年被双腿大张地呈在罗迪面前,他甚至还不知道她的名字,而他唯一能挣扎的双手被制在头顶,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罗迪居高临下的视线打在少年身上,同时在他体内肆意搅弄着手指。她带给了他屈辱却不自知,还试图宽慰他:“你只是生病了,不用在意太多。”她说出的是与浴室中相似的说辞,换了个情景却只让少年觉得羞耻得想去死。
已经探索过一次的腔道对罗迪不设防,她找到了少年的敏感点便是一下一下的挤压。超出常规的性快感使内壁柔软的黏膜生理性地绞紧,被扩张的入口失控地张张合合。
为什么在折磨中还能产生快感?这是少年最不能接受的。肠道内的触感不停唤起他破碎的记忆,那些片段是不折不扣的心理阴影,让他深陷绝望,近乎崩溃。
“我……求求你……不要再碰我后面,其他怎样都好……”说出这句话的少年已经不顾自尊了,他示弱、哀求,只求减轻精神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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