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赵慈,若下次再有机会团聚,请一定来他的家乡做客。
看看他,顺便看看他们村。
“赵,我爷爷做的白肠,味道全村第一,吃一根想两根。你要是来,一个电话,我就去机场接你。”
赵慈很感动,他将自制的叉烧谱传过去。
“马克思,照着这个做,你不用漂洋过海,就能尝到我的肘子了。”
◆◆◆
毫发未损的赵慈,勾肩搭背拍俱乐部集体照时,笑得像花。
可是这朵花,在之后的几天里,也被即将到来的现实,逼成了一只闷葫芦。
他常站在默西河畔发呆,怀里整袋的有机鸟食掏着掏着,就塞进自己嘴里。
吧唧。
吧唧。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因为今年夏天,他最亲的爱人,就要在庚帖上落印了。
预备在胸前绑红绸结的新郎官姓程,独子,身世体型皆可,属内外兼修的典范。
以赵慈的眼光来看,脸淡不淡的暂且不提,最紧要的,是履历清清白白,忠,还贞。
此外,那根东西的尺寸,亦相当可观。
能伺候人。
赵慈琢磨着,尚云虽是忍痛下嫁,不过那个男的,勉强算是一位良人。
◆◆◆
这天清晨,收拾完行李,赵慈独自坐在公寓里,穿得衣帽整齐,给自己拍了张纪念照。
然后,他与待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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