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为梁老师,就像他父亲那样。不过如今他早认清现实,把大头梦好好埋了。
梁喜选的《烛影摇红》调子轻快,却没多少喜感。他看起来很平,很沉稳。十八岁这年,激昂的铁娘子乐队已不再附他的体,他坐在那里,穿白衫黑裤,有气有势,宛如一名真正的演奏家。
一曲终了,梁喜呆了至少五六秒没动弹,下头掌声雷动,巴掌拍得他眼眶都发热了。
他望见观众席后方闪光的大牌子,不知由哪位好汉举着。上头写有斗大四个字,贤者之弦。
他爹敲着他的脑壳说这称号太傻,太二,但梁喜相信世间自有真情在。因为牌子上居然画了柄卡通二胡,简直二到他想跟设计师拜把子。
梁喜扭头看向侧边,暗处正站着他同样不受宠的兄弟姐妹,程策在鼓掌,阿魁在挥拳,尚云和小蓝举着小旗子摇,于是他鼻子一酸,眼泪就没能憋住。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陌生黑影突然窜上台,体贴地用一捧花挡了他的尴尬。
梁喜将脸埋进玫瑰花里,心里暖洋洋的。
“干!”
“啥......?”
“兄弟,你的水平我看行。实不相瞒,我长到这岁数,还从来没哭那么大声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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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属于民乐社团的良宵,他们一向听众少,可他们特别能来事,比如潭东笛王阿魁,专门聘了霹雳舞社的两位姑娘,跟飞燕合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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