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费多大劲。
可是尚云却看出了温柔似春草的慈母心,她欢喜地戴上手套,跑过去抱住他的背。
“谢谢你,我每天都戴着。”
“...... 每天戴,很快就弄脏了。”
“脏了我会洗。”
程策摩挲她绕在腰上的胳膊。
“云云。”
“嗳。”
“就是考虑到会弄脏,我还抽空给你织了一副备用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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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井没压力不出油,人无压力轻飘飘。
他是个重压之下,仍能屡出奇兵的男人。
程策扳着指头熬过十叁天,再次脱胎换骨,开始为进入倒计时的演奏会操心。
他早晨五点起床练功,洗漱更衣,给尚云准备水果和点心。上午到校念书,中午与赵慈捧着茶叶蛋,开下月作战会议。
放课后他埋头练琴,幕间休息时,再举着一块生姜给梁喜擦脑袋,治疗社长的斑秃。而到了夜里,程策还有补习课要上,真正做到了日理万机。
生姜是常大夫推荐的方子,据说民间广为流传,但有没有效果,就听天由命了。
然而梁喜信得很,每天带着新鲜生姜来学校,那副渴望早日治愈的表情十分邪门,让程策以为下一秒他就会从书包里掏出葱和鸡来。
“...... 其实阿魁也能给你擦。”
“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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