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什么都好看。”
“那你傻乎乎较啥劲呢?”
“我脚疼!”
“阿慈,其实何必在这节骨眼上去找吴道长的麻烦,你俩那事还差几天就起效了,功亏一篑。看看大哥,难道不羡慕吗?”
“哥,云云和大嫂压根不是一回事。”
赵慈转着手里的杯子,说他终究没法下狠手,把她和程策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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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撒谎,他也是真的累了。
苦熬了这些天,赵慈想彻底放下她,渴望变成一个自由人。
可他甚至没有勇气扔掉她的相片,仍浸在回忆里不肯爬出来。
那副身体的主人和他视力一样好,所以他看得很清楚。她爱用他的淡香水,入睡前,会悄悄喷一点在颈侧和胸口,她也是个不太矜持的姑娘,常在夜里偷吻他的嘴角。黑暗里,她抚摸他的头发,鼻梁,还有滚动的喉结,动作柔得他浑身发烫。
她小声问他想不想要,要不要,程策。
而他低喘着移开她的手,用各种滑稽的借口婉拒她。
他坚持着,坚持到天亮了,天暗了。然后,当新生的日光把昨夜扫开,他的幸福就被戳破,重重砸在地上变成一滩泛沫的肥皂水。
它太疼了,他当然会撑不住。
热闹的喜宴上,看着她伏在程策怀里的样子,赵慈就重回了牛头山,与握着棒球棍的自己再次相逢了。
那真是一个令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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