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真的恨人家。
待到他抱着两瓶冰茶走出店铺,尚云立刻迎了上来。她捧个万金油给他擦太阳穴,擦人中,再擦后脖子,柔情似水地教他心神荡漾。
“热坏了吧?来,我给你按按肩膀。”
他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从了她。
尚云一边给他按,一边跟他唠嗑,说之前赵慈刚跟她联系过,互通了一些消息和照片。
“...... 他还好吗。”
“好。”
“怎么个好法?”
她笑一笑,说赵二哥又要陪着赵慈习武了,作为出国前的特训,每周三回,九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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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慈吓得健步如飞,背着行囊在山道上走出了叠影,一口气把当日剩下的路给赶完了。
他知道程策已到极限,上回给三哥踢飞,勉强还能咬牙忍一忍,疗疗伤。可一旦二哥出拳教导,那个男的就会横着进火葬场。
赵慈跟程策紧急联络,但人没有任何情绪,像个答录机,无论如何安抚,就一直重复一句话。
“赵慈,这事你看着办。”
于是赵慈在满头大汗徒步的空隙里,又给自己新添了一个任务。
他在小本本上画了一些飞檐走壁的草图,是集防身术,散打与传统武术于一体的套路,对症下药,专攻赵二哥脆弱的下体。
在徒步的休息站,在大树下和教堂外,人们都会看到一道严肃而认真的长影,他时而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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