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发光,竖起的铁沙掌散着青烟。
兄长满怀歉意地说,之前在外头砸了半天门也不应声,以为是出什么大事了。没承想,待到把门板踹开后,却见他在薄被里侧卧着,一边粗喘一边颤抖。
赵慈恼羞成怒地揉脑袋。
“不是,发个抖而已,你使那么大劲捶我做什么,腰坏了你赔?!”
“都是误会,我以为你在那啥。行了,这事翻篇不提了...... 现在跟我下楼吃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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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一只冰西瓜,赵家屋消停了。
可惜,尚家的小楼却不平静。
大白天的,眼看火已经烧到了家门口,就要赤裸裸地短兵相接了,只见这男人忽地身子一抖,像散了架子似的把全身重量压了下来。那动作里外透着一种不祥,尚云慌了,她怕他又会像昨夜那样昏迷不醒。
可事实是,程策正用两只空洞的眼睛盯着她的脸。
他在努力聚焦,然而那副无辜又惊讶的模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香艳之事都是梦,都是割裂的。程策呆呆地望着,大约过了十来秒,他才重新听到她的声音。
梦里的女孩子一夜之间长大了,她没在笑,那只左手亦没有攥着曲奇饼,它正压在他的颧骨上,慌张地拍来拍去。
现场的气氛看起来不太妙,姑娘一丝不挂,胸口印着吻痕,她眼睛里雾蒙蒙的,一边拍一边问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吓唬她。
程策没回答,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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