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地转的树林,也记得一切终结后,他终于忍不住趴在卫生间的水池边,弓着背剧烈呕吐。他双膝发软,直到把胃都挖空了也没能止住那份恶心。
回城的途中,程策仰着脖子靠在座椅背上,闻着车窗外呼进来的热风,错觉自己已是个散了架子的老人。尽管他安抚张管事说并不难受,没有大碍,但他的每一块肌肉都疼得烧心,被颠簸的山路震得直哼哼。
可是,情况会演变到这程度,并不能责怪吴道长,只因人一开始特别讲原则,根本不愿答应他。
程策很生气,他甚至刻薄地认为对方语重心长,不肯轻易松口,只是在伺机抬高价格而已。
…… 孩子,贪心不足蛇吞象。都已经在一起了,何必折腾这个?
程策琢磨着,当时忠言听着刺耳,现在回想起来,倒是很有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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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被尚云喂过安神丸和维生素后,程策裹着薄毯子窝在她身边,沾了枕头就再次睡死过去。
他睡得昏天黑地,哪怕想起来喝口水也使不出劲。
程策就这样蜷缩着,浸在一身湿冷的汗水里,于凌晨时分梦见了一场热闹非凡的舞会。
那环境非常陌生,窗玻璃上粘有恐龙和大象的卡通贴纸,两面墙扯着金红相间的横幅,写有圣诞快乐的英文字样。他扭头,看见竖在角落的高大圣诞树,它通体缠着发光的小灯泡和银铃铛,喜气洋洋的。
屋里气氛摇摆得很,放着三四十年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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