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此时此刻他不想吃饭,不想喝水,他自觉有不死之身,可以接着再做整整三天三夜。
他凭借本能往深处撞击,每一下都直接进到底。他的脖颈低垂着,汗水淋漓地鎏过背肌,沿尾椎往下坠。
她太热了,而他太舒服了。程策轻轻松开牙关,真想就这样在她身体里生根发了芽。假如这份狂想可以再往歪门邪道里走,他更想把她藏起来。
从今往后人是他的,就连那些曲,也只弹给他一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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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他顶撞的幅度太大,动作太野蛮,尚云开始语无伦次地求他,她微颤的乳尖前后碾着他,它们浸在他的汗里,最终被他温柔地捂进了掌心。
她在极乐中急喘着,要他停下来。他听见了,态度和善地哄她说好,再一心一意继续干下去。
程策托起尚云的后腰,调准了角度,扎扎实实地一下接着一下往里撞。他撞到她整个人都往床柱的方向耸,她枕在脑后的长发绞成一团散乱的黑雾,身体被他拉锯似的扯回怀里,再持续不断地冲出去。
他和昨晚不一样,已经学会用最细最磨人的功夫料理她。
好在快到终点的时候,程策总算善心大发,他暂缓了抽动的力度,悄悄贴着她的耳廓说了几个字,为她续命。
那些东西由他平静的低音说出来,胜过最强烈的禁药。它们略微有一点脏,与她的小名混在一起时,味道邪得不得了。
他分明在伺候她,勤勤恳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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