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完,他伸着脖子看她。很好,还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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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整,程策知道没法继续在床上留下去了。
公鸡打完鸣,他壮阔的晨勃也赶上了趟。现在裤子里的生理反应起得惊天动地,几乎到了见缝就想插,见洞就想捅的地步。可他舍不得再折腾她,那份伟大的善意压过了渴望,他觉得至少得让姑娘休息一会儿,回点血。
因此他蹑手蹑脚爬下床,在卫生间里洗漱完,给尚云留下一张字条后,独自去了底楼。
虽说不是蛮荒时代,他也犯不着起早贪黑地觅食,但此地实属荒郊野岭,山上山下唯一的正规营业饭堂,恰好就在这间招待所里。根据前台标明的住宿收费标准来看,他俩的房费含餐,饭点为早晨六点半至七点半。
这一个钟头非常珍贵,昨夜晚餐的经历告诉他,饭再烂,也是饭,不能轻易浪费了。
“大姐早上好,请问早饭在哪里吃?我刚才去看了,一楼的食堂没开门。”
该招待所的工作强度很大,班表排得满,今日前台的接待员又换了一个人,长得和昨天那位挺像,应该是姐妹。她嘴巴里瓜子磕得劈啪作响,依然喜欢在迎宾时往塑料袋里呸呸。
“你这孩子也太老实了,神神叨叨问啥食堂呢,早饭当然是在房里吃。”
“...... 什么?”
“我说,在房里吃!”
大姐翻着白眼,把一张纸拍到程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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