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里,找到了那台眼熟的黑色轿跑。
程家的车比从前亮,也比从前更骚。
赵慈一握拳,他得再忍一忍,眼看这孙子的好日子快到头了,他不跟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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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是这好几日。
车厢内放着古典音乐,很轻,像是为了避免尴尬而特地调出来的背景音。
今晚行动的总指挥程策穿得挺随意,亚麻衬衫有一些皱,袖管翻起来停留在肘关节处,赵慈粗粗地扫了眼,留意到他的手臂被抓伤了。
这伤痕挺暧昧的,隐约飘着脂粉香气,赵慈是过来人,他猜想罪魁祸首应该不是野猫仔,而是隔壁那犟不过就瞎挠的姑娘。
他们互相点头示意,寒暄还算友好,程策递过去一听冰可乐,并从脚边的纸袋里取出一件T恤,让灰头土脸的赵慈换上。
赵慈能够理解这份体贴,他也不想脏兮兮地去见她,但他仍然嘴硬。
“吃完就走的事,换这个做什么...... 云云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程策把那衣服往赵慈怀里一扔,他说尚云跟张佑在后边的空地上摆折叠桌椅,再歇一会儿就可以开饭。
赵慈嗤一声,揪着领子将上衣褪了下来。他换完装以后敲敲腕上的表盘,说训练营军事化管理,自己时间紧迫,怎么还慢悠悠地摆上桌子了!
程策扬着眉梢,似乎很瞧不上这个说法,他表示所谓的军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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