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日。
到了第三天夜里,尚云才端着宵夜来求和,她费尽心血制了一碗葱油拌面,请她爹歇一歇,新书的稿子等会儿写,先尝尝她的手艺。
尚老爷用筷子搅拌均匀,尝了一口。
他咀嚼着,伸着脖子咽下去,然后他慢慢把碗放回原位,直言这熟悉而铿锵的手艺,让他想到了她娘。
老爷摸着闺女的脑袋,说阿慈心善,是个好男孩。
即便身在病中,他也护着她,假如周六的聚餐如约举行,她这一锅铲下去,非得把那清秀内敛的程姑爷药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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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事求是地讲,这一次赵慈的病症确实急了点,不过他要么不病,一病就走特色路线。
不吐不泻,不发烧,唯独火气和饭量奇大。
赵二哥工作繁重,带领手下的“飞沙走石特别行动组”在潭城日夜耕耘,他穿上裤子与贤人谈生意,脱下裤子日生意伙伴的姑娘,这样一个日理万机的男人理应指哪打哪,然而他竟也拿四弟没办法。
为了防止在过招时,被赵慈踹断了珍贵的命根子,二哥自掏腰包拜托康师母专门给他单做早饭,说是鸡蛋灌饼管够,想卷几根火腿肠就卷几根,方圆十里没人敢跟他抢。
赵慈感激了他的盛情,毕竟上回砸镜子的事,自己还没好好地结过账,这紧接着就又让他破费了。但二哥表了态,说如果将来还想去会所消遣,千万不要有思想包袱,想怎么砸就怎么砸,砸完找他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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