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到他生不如死。
不过,比起这根家伙带给他的困扰,程策又陷入了更深层的苦痛中。
他后悔地想死,他为什么要说自己眼神好使。
不开灯固然安全,朦朦胧胧的,比较适合他这种没有实战经验的新兵。可是如果不开灯,黑灯瞎火的,他的胸肌腹肌和弘二头肌岂不是白练了。
程策胸腔剧烈起伏,在开灯和不开灯之间反复横跳,已经把一脑子的肉色废料从一颗鸡蛋,炼成了养鸡场。
万幸的是,心善的姑娘在此时拖起了他直冒冷汗的手,她带着他往里走,最终在沙发前站定。
她捏捏他的掌心,抬头问他想喝绿茶还是红茶,她这就去准备。
“...... 什么都行。”
程策直勾勾地瞪她,保持立正的姿势。
“你泡什么我都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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