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不接受模棱两可的态度。
如果她胆敢在他欢天喜地给铁板钉钉的时候,说这一切的发生皆因天干物燥,是冲动使然,可怜他才赏的一个吻,那么他这辈子就会恨死她,就会终身不举,终身不娶。
程策的喉结滚了一下。
天晓得他的问题多得几台重型卡车装不完,被她这么一亲,他置办好了鲜花环绕的三层小楼,连爱云和想云的研究生学费都咬牙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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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策沉迷于越走越野的幻觉中,他害怕自己马上就要因为心动过速而猝死。
学坏容易,学好难。被她强吻的滋味容易上瘾,妖里妖气的,有种两眼一抹黑往深渊里出溜的堕落感。
但他要坚定,还不能对她摇尾巴,摇白旗,他仍有任务在身,该说的话和该表的态,都不能稀里糊涂地混过去。
“尚云。”
“...... ”
“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完了,就知道他要开讲堂。
尚云垂着脸,想也没想就说没问题,她洗耳恭听。
怪她,说好的匀速小火车,还是没能忍住,一不留神开脱轨了。他会说什么,他会不会看低她,觉得她轻浮不守规矩。毕竟他再怎么撒野,也只是纯洁地亲个脸而已,她就敢上房揭瓦,扣着脑袋去堵人家的嘴。
程策聚精会神地瞪着正前方的一棵大树,他希望大树能赐予他力量,至少在说完那些话之前,保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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