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叔!”
“那你说咋办?实话跟你讲,那蜡烛那花摆得连我都心动,万一临时改糊了,只怕前功尽弃。”
赵慈回过头,看到姓程的婊子正猫着腰替尚云拍照片,于是他一把拽住麻子叔的袖管,说他有个死马当活马医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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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掌事的亲切引导下,他们眼睛一闭一睁就办妥了入住手续。
负责开路和介绍设施的是二嫂香香,她化淡妆,穿黑色套裙,高贵禁欲宛如金装女律师,她将尚云和赵慈分别领到位于东翼的客房里,交了钥匙抬腿就走,轮到程策,却事无巨细地把会所的前世今生都给讲了一遍。
约莫十分钟后,她从程策的屋里退出来,给赵二哥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
二嫂说根据她的近距离观察,这男孩是不掺水的真君子,他身正不怕影子斜,眼神清明,今夜能屈尊下凡到他们这块犄角旮旯小憩,就像在化粪池里插了一株洁白的风信子,太他妈不合适了。
赵二哥那头喘了两下,直接一甩臂摔裂了手机。
而在跟香香道完谢谢和再见后,洁白的风信子仔细地上了防盗链,又推了一只厚重的咖啡桌抵在门上,然后,他放心地按照侍寝的标准洗了个热水澡。
程策上上下下洗特别认真,皆因他有强烈预感,等会儿说不定会发生些什么无可挽回的龌龊事。
少爷实乃胆大心细之人,他虽身在赵家的地盘上,但这并不妨碍他做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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