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将她褪下来的高跟鞋用手帕擦过,郑重地收进了背包里。
然后他抬头望她,眉心稍稍舒散了些。
尚云晕得七荤八素,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今夜她只踩着这一双塑胶拖鞋,竟也踩出了焦糖和水晶鞋的甜味来。
“舒服吗?”
“...... 舒服。”
“这样穿,脚会不会冷?”
他语气平缓,更用眼神让她意识到那两只光脚丫是罪过,于是尚云迟疑地说好像有一点点?
有备而来的程策显得十分笃定,随即从背包的侧袋里取出来一双深灰色羊毛袜,他请目瞪口呆的她别忙着弯腰瞎折腾,太辛苦,况且她脑袋上顶的鸟巢也快散架子了,刚才那只龙凤钗就差点戳瞎他的眼。
在接收到尚云诚恳的歉意后,程策打蛇随棍上,坦言自己蹲着也是蹲着,不如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他欺身上前,举着袜子对姑娘说。
“先给我起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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