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对方听到里头的应答声后走了进来。
她先看到那人手里扎着缎带的花,然后视线跟着它往下降,再一抬眉,终于见着了躲在花后面的那张脸。
两人对上视线的瞬间,尚云在程策脸上找到了一种大惑不解的迷惘。
她想,这可能和阿强使的眼影有关系。它是一顶一的高级货,用料扎实讲究,唯一的问题是色调严重偏红,画手的刷子又扫得有点儿重,这么两坨东西糊在眼皮上,让她看起来犹如刚刚哭倒长城归来的孟姜女。
不过程策并没有拆台脚,他适时地对一旁眼睛发力的阿强送去了关怀。
他说,这妆虽浓,配色却相当高级,里外透着俄罗斯画家瓦西里·康定斯基的风格,很有那套《构成》系列的神髓。
丧着脸的阿强一听什么斯基,什么构成和神髓,就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
那时候,好兄弟卷子眼中也燃起了希望之光,他悄悄把尚云的脑袋往程策的方向掰了掰。
但十分遗憾,少爷没有对他改造的头型发表任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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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定了一下情绪后,程策开始像个机器人似的往外蹦词,他用干涩的嗓音告诉尚云,这花是之前张管事特地送来的。
它代表了他六妹和妹夫的心意,他们事务缠身,无法亲自到场观览,唯有以一束小花和一张卡片,诚心祝愿孩子们演出成功。
他主动把卡片递过来,尚云瞪大眼一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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