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
杯子小,心意大,这酒也是真的猛。
话音刚落,程策就被对方抱住了。不知不觉中,他便在四舅溺死人的目光里,感受到了某种不能言的绝望。
“难道又...... ”
“嗯。”
家里人都知道,这位身材健美的中年俊男热爱旅游和烘焙,他心思恪纯,常常被人睡了卖了,还替人摆摊数钱。
胡子拉碴的四舅刚从南欧徒步归来,他接连三年跑去那里净化心灵,寻找自我,先去斯波莱托参观圣母升天主教座堂,后去圣地亚哥拜访了圣玛帝诺修道院。
据说沿途有吃有喝,好山好水,光长肉不伤脑,腿脚并不会太辛苦,非常适合拖家带口一起逍遥。
正因如此,健步如飞的他才会彻底放松了戒备和警惕心,在某个风景优美的庇护所后院里,被一位绿眼睛的法国女斗士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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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大米和干炒牛河,她吃生蚝和马赛鱼汤,论思想觉悟与口味,的确有所差别。
深更半夜,醉酒的她咕咕哝哝地靠过来,在一棵参天大树下,大胆地对摇扇纳凉的他袭胸兼掏鸟。他哆哆嗦嗦向后退,低呼使不得,对国际友人摆着手说No,她却邪魅一笑,说既然不肯搞,怎的还能这么硬。
他被她气得热血沸腾,一听这话竟然翘得更硬了,当时情势危急,唯有就坡下驴,眼睁睁看着她一边驾驾驾,一边Oui, Oui, Oui地强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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