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挑起东西两头的大梁,他在未知男女和DNA的情况下,一意孤行地踏进了这个无底洞。
定情的那夜,程先生撑一把黑伞站在酒吧后门和她见面,姑娘为了讨生活工作勤苦,浓妆也盖不住面子上的憔悴。
前来救苦救难的饼脸骑士将伞移到她头顶,他轻声说家里亲眷多怕什么,他有钱,将来不管是烧鹅还是盐水鸭,大家都热热闹闹一起吃。
▔▔▔▔▔▔▔
程太太捧着肚子里的元宝入驻程宅后,五哥张佑便以高级男保姆的身份上了岗。
对程策来说,只要张管事不哔哔,他就是半个爹。
他们的养父子关系时温时热,好在大部分时候,它是甜的,是粉红色的。
是夜,为助自己的半个儿子一臂之力,张管事重操旧业,他似闪电侠一般自由来去,准时准点地摆齐了好汤好菜。
在饭店颠勺的杨伯听说今晚的规制是喜宴,遂带着两个徒弟连轴转,爆炒出了毕生绝活。
程家这张长条餐桌上一时南北串联,中西合璧,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赵慈扶着椅背发愣,他问程策是不是每晚都这么丰盛。
“差不多。”
“...... 你爸妈经常不在家?”
“对,你们要是想来陪,随时欢迎。毕竟一个人吃也很无聊。”
“不是假客气吧,我真信你的啊。”
“当然不是。你们饿了,打个电话就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