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楚奶奶盯着楚淮南的脸, 似笑非笑地问:“来得这么早啊?这一大清早的, 和谁打video call呢?”
老太太学富五车, 精通英、西、法、日四门外语。早年跟着楚老爷子满世界的跑时, 她还兼着他的贴身翻译。
语言和游泳一样,一旦学会,即便以后技法生疏,也不可能全部忘掉。直到现在, 楚奶奶的英文也仍和汉语一样得溜。
一大早就骚扰了沈听的楚淮南, 既未全盘招认,也不刻意隐瞒,只语焉不详地答:“朋友。”
精明的老太太慢条斯理地坐下来, 掀起眼笑道:“不是普通朋友吧?”
这是句反问句, 但语气却很笃定。
楚淮南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您怎么知道不是普通的朋友?”
“你是我带大的, 我还不知道你?”老太太说着, 捧起胸口那面用于“自鉴”的铜镜,边将镜面转向已屈身陪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的楚淮南,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这位楚家掌门人的额角,无奈又宠溺道:“你自己瞧瞧你的表情!活像只偷着腥的猫。”老太太好笑又好气地摇头:“你啊,从小就能藏心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楚家家教森严,楚爷爷楚乔新对接班人的要求就更严格了。
老爷子在世时,时常让还是半大孩子的楚淮南抄写古籍静心。
一句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楚淮南在十岁时,就已抄过不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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