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闲事八卦,却叽叽喳喳地热闹出一份,海外议员们议论政治的理直气壮。
说着说着,其中一个主妇到家门口了。她笑嘻嘻地掏着钥匙正准备开门。
有个眼尖的突然朝大家使了个眼色。大家顺着她的眼神一瞧,方才还叽叽喳喳像打翻了麻雀窝似的楼道,立马静了一静。
那个在包里找钥匙的,见大家都不说话,便一边掏钥匙,一边大声地招呼大家进她屋里坐坐。一群女人心领神会,都讪笑着连声应和,跟在她后头进了屋里。
远远的,有另一个女人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她显然知道自己并不受这个中年主妇团体的欢迎。于是,深埋着头,一言不发地独自在楼道里继续小步爬着楼梯。
打开的门“咚”地合上。
门背后的女人们又聚集起来,脸上都有着说悄悄话时的小心。
“哎,我说,你们刚刚都看见她了吗?”
“哪能看不见啊,可是她怎么都不跟大家打招呼?”
“就是啊,跟在咱后头,一点声响都没有真是吓死人了。”
“哎呀,就算是她跟咱们打招呼,你们又有谁够胆子敢应她啊?”
“也是,我听说啊,她现在去菜场买菜都没人愿意卖给她,啧,作孽哟。”
开门的那个女人还捏着钥匙,一脸心有余悸的后怕:“你们说我们和安医生一家住在一起这么些年,怎么就会一点儿都没发现他是个大毒贩呢!唉!这都是作孽掉脑袋的事情,他平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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