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里面除了现金还有别的资产;但也有可能,里面就仅仅只有这么多现金而已。
综合方方面面因素考虑,俞问舟不会也不愿意去冒这个险,这又不是做生意,而完完全全就像是在赌/博一样,俞问舟怎么可能将所有可能性都赌在一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保险箱上呢?
这么想着,俞清明的额头已经开始往外冒着汗珠,双手紧握,显然是在做一个纠结的决定。
到底是加价,还是不加价?
可是,买不到这条项链又该怎么跟俞问舟交代?
俞清明心乱如麻,只能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手机赶快响起来。
在三十六号第一次出价的时候,俞清明虽然六神无主,但还是迅速地拨通了俞问舟的电话。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一闭眼,将所有的希望都赌在了俞问舟能接通他的电话这上面。
说来说去,到了最后,俞清明没有下决断的勇气,他仍然只是俞问舟的提线木偶,所作所为完全是按照俞问舟的指点前进,只要出了一点点意外,他就会失去原本应有的冷静,成为了一个无法自己思考的人,只能寄希望在他人身上。
裴真看破了这一点,才会故意在一开始就喊出俞清明他们心中的底价,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必当方寸大乱。
而事实也恰恰证明,裴真猜的不错。
俞清明已经丧失了判断力,现在他完全将一切都放在了那通电话上,甚至在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