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扩张感在快乐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她呜咽着,出口的却都是些语焉不详的呢喃。一,二,叁。小穴被手指抽插得柔软,动作间带出些许液体,水声不断。那人坏心眼地用指甲刮蹭摩擦着偏浅的敏感点,引得她如一尾鲤鱼般猛地弹了起来。
“嘘,嘘嘘。”来者轻声诱哄着,俯身稳稳压住她,“嘘。”
他相当吝啬自己的声音,只肯显露些唇齿间的气息。小气鬼!虽然心里不忿,伊南娜却被安抚得乖顺。她从没有被这样敷衍过,但这种手段居然也意外地有效。
也许是觉得润滑够了,或者实在太饿,梦魇粗大火热的性器稍显焦躁地挤了进来,软肉甜腻地主动贴上去吮吸。相泽消太被咬得低喘一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胀了几分,龟头几乎抵住宫口。他年纪不算太小,但当梦魇还是头一回,以往做爱对他而言是如此枯燥而费力的无意义行为,现在却得算进刚需。明明饥饿感得到了满足,几乎是源源不断的魔力愈发充斥着他的身体,密集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往上窜,如此美妙的体验却只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之后确实必须得靠性爱维持生活——
操,吃个饭都这么难,烦透了。
他心里越躁,下手就更没轻重。沉浸在睡眠中无法醒来的女孩被他折腾得呻吟不止,性器在水穴里操出咕叽咕叽的动静,娇嫩的内壁热情地缠绵着肉棒,每次被肏到底时都收缩痉挛得仿佛高潮。她眼角泛起情欲的粉红色,眉头紧蹙,表情似乎委屈得要哭出来。
委屈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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