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海还躺在床上,早饭也是直山送到床边的。
早饭后,鱼儿遣了直山去集市买些伤药回来。
张大海这会子倒又忏悔起来了,“鱼儿啊,这次我是明白了的,我若是再去赌,安生他必是要下狠手的。”
“爹,你想明白了就好。安生发起脾性来,我们家谁拦得住?这回算是运气好,我刚过门,卖了我一个面子。”鱼儿说着,又端来清水,将张大海的脸擦洗了一遍。
说来也心里有愧,这个‘坏主意’也是她这个新媳妇出的,没胆量承认,就只能要张安生担着了。
进了里屋,孙氏也醒了,见鱼儿进来,忙往床里边挪了挪。
“鱼儿,你坐这儿。”
“阿娘,你眼睛可好些了?”
“是好些了,才喝了小三碗汤药,眼睛倒是清晰不少了。”孙氏满脸的笑容。
“汤药多喝着,总归是好的。”鱼儿坐在了床沿。
“鱼儿,那老家伙打得好,不打治不了。若是有下次,要安生再用点力。”孙氏在鱼儿耳朵嘀咕道。
鱼儿的脸上倒有了些不好意思,刚要说点什么,孙氏笑着说,“安生那个孩子,是个不开窍的。你要是早点进我们家门就好了,他爹早就戒赌了。”
孙氏对这个儿媳满意得很,办事得体,做事开窍,重要是聪慧过人。总是不争不抢,悄无声息就把事情办好了。
这会子,娘俩还没说几句,直山通红着眼睛回来了,伤药也不曾卖到。
“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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