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护在自己的怀里。
可就在这一刻,那个从地上爬起来的马贼已经将刀举起,向张安生的右手臂砍去,说时迟那时快,那戴面具的人出手极快,将手中的刀,抵在了张安生的右肩处。空中扬起的刀,落在了面具人的刀面上。
“大哥,你拦着干什么?这小子伤我们这么多兄弟。”
面具之人并未搭理,而是斜着眼睛,看着张安生,那眼神很怪,像是不解,又像是惧怕。
“你是哪里人?”面具人开口问。
“粗鄙之人,没有安所之处。”张安生不慌不忙的回道。
“就不怕我砍了你的人头?”面具人又问。
“我人头不值钱,你砍了便是。”张安生回答道,眼睛却柔和的看着身下的鱼儿,仿佛在安慰着她。
面具人听了张安生的回答,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道,“多谢兄台手下留情。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