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飞速的旋转着,突然大哭起来,趴在张安生的身上,喊道,“我可怜的夫君啊!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行,行,行了阿!这娘们,是耳聋了吗?我都说了,你和马车都留下,放这小子一马!你可怜可怜自己吧!待会儿跟着我们上山,你不要想不开就好。”拿尖嘴的贼人不耐烦说道。
鱼儿这才停下哭声,又道,“各位大哥,你们不知道阿!我这夫君着实命苦阿!我本是花楼里的女子,可后来,染了那种病,就被妈妈赶了出来。几经碾转,我夫君花了家底,用五十文钱买了我。”
鱼儿说完,长长抽泣了一声,听到这里,马贼中似乎有几人嘲笑了几声。
鱼儿接着说,“可是大哥们,你们想想,五十文久就能买了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怎么可能阿!这楞头小子傻啊。去了他家,我着实也不想害他,就不敢和他同房,最后不得不告诉了他实情。可你们知道,他接下来干啥了吗?”
“能干啥阿?抽你个娘们的,再卖出去了得了。”尖嘴的贼人愤愤地说,仿佛像他自己被骗了,买了个得病的花楼女子一样。
“谁说不是呢,可我夫君不但没有打我,卖我。还把家里仅有的钱拿给我治病。可这病,也不知道啥时能治好啊!为了给我治病,他没日没夜干活,这不,知道晚上不安全,还是要给城里的大户送货。”鱼儿一边哭诉,一边帮张安生抹去嘴角的干粮末。
整得张安生像村口的二傻子。
那火贼人嘻嘻笑了起来,可能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