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姐果然心狠。”李鱼儿又道。
“不然还留着你们?那便是对我自己心狠了!”盛容冷笑道。
那是两年前的大清早,是她第一次去盛家送咸鱼,因为不识路,走错了地方,在一间柴房听见女子痛苦的呻吟声,鱼儿以为有人受伤,壮着胆子推开柴房门的缝隙朝里看。
却见到盛家的大小姐与一个长工正在行男女之事,大小姐衣衫不整,头饰也落了一地,就在李鱼儿趴在门缝看的时候,与盛家小姐四目相对。鱼儿惊得落荒而逃。
往后的日子里,盛容和李鱼儿从未提及此事,仿佛都达成了一致。只是盛容更加嚣张跋扈,处处找事针对。李鱼儿一直以为盛容对自己是怀有怨气的,但不曾想,原来她是要致自己于死地。不仅如此,连那长工也因此而死。
哪怕此时,李鱼儿相信,盛容那种高高在上的人,能献身一个长工,内心定时极爱的。人心的成见,是一道深渊,会吞噬一切,包括自己。
“他活不成,你也活不成。”盛容蹲下身,在李鱼儿的耳朵旁喃喃说道。
说完,盛容直径离开了院子,三个小厮匆匆赶来,将鱼儿的嘴堵住了,麻溜地装进了麻袋,扛在肩上,从后院的小门出去了。
为首的小厮却是李桃桃身边的陈娃,他急匆匆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催促后面的两个小厮加快脚步。
“这会子天都黑了,从后院往前走个三里路,就是一片荒野,少有人去,挖个洞直接埋了,干净了事,你俩麻溜些。”陈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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