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君原一乡村寡妇,没什么见识,改嫁给何进之父后,对于丈夫这位“很有主意”的长子,多多少少是有点意见的。
不是亲儿子不心疼,再加上宦官晓之以利,动之以财,几个糖衣炮弹砸下来,舞阳君很快就沦陷了。
她马上进宫去找自己女儿:“我瞧着张让几人俱是好的,早前殿下鸩杀王美人的时候,若非有他们几个,安能保住后位?如今大将军以势相逼,将他们逼上绝路,何为哉?怕是心怀不轨,故擅杀圣上亲信,意欲将圣上握于掌中!”
何太后大惊:“兄长何至如此?”
舞阳君左右窃视,挥退宫女,迫近太后道:“大将军自小心思深重,看似敦厚,实则诈谖无端。正所谓唇亡齿寒,若是大将军真将张让几人打落深渊,你我孤儿寡母,如何护持天子?岂不是要瞧着大将军的脸色过活?”
何太后深以为然,敛容道:“张常侍于吾有恩,吾必保之。”
……
何进全然不知深宫中的暗涌,犹在想着如何打压宦官,一来除去多年来憋屈的恶气,二来也作投名状,以讨好诸多士子。
然而打压归打压,何进却并不想对宦官赶尽杀绝。
不管他帐下的属官如何劝说,他都不为所动。
何进自从拜杨赐为师,每日勤读书牍,将两朝历史翻了又翻。
窦宪之死在他心底敲响警钟。
这位曾经在百年前权倾朝野,连公主都不放眼里随意欺凌的国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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