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上,枕头旁边有一个龙宝宝玩偶,茫然了整整一分钟,才想起自己昨晚被达瓦里氏艾米捡回了家。
原来的衣服上血迹太多,没法穿了,床头摆着一套衣服,英伦风的方格呢子外套,柔软的羊毛衣,米白色的围巾和同色毛线帽,看起来就很温暖的样子。
据说也是艾米的儿子七岁时候的衣服,但勇利穿起来有些大,他在日本的时候个子在同龄人里是偏高的,但这个维克托在七岁时绝对比他高大些。
勇利走到房间里唯一的书架上,上面摆着一些儿童图画书,还有一套百科全书、小学四年级以前的所有教科书,对他来说这些书籍都很简单。
然后还有几个相框,相片上是一个银发蓝眼的精致男孩从3岁到10岁的样子,如果不是艾米说过好几次“我儿子”,勇利会以为这是一个很美的女孩。
他就像是冰雪中走出来的精灵一般,美好得不似俗世生灵。
想起那个之前在圣彼得堡体育中心见过的银发大哥哥,勇利心想,他果然还是很喜欢花滑的,如果将来可以和对方在冰面上相遇就好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们差四岁,勇利13岁比赛,14岁就会死,那时候对方已经在成年组了吧。
他们永远没有同场竞争的机会了。
打理好自己,洗漱完毕,勇利轻手轻脚的进了厨房,用冰箱里的食材烙了鸡蛋饼、煮了粥,用座机给安德烈打了电话。
“是的,我昨晚在街上碰到了达瓦里氏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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