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的一些目标们在晚上睡觉时把窗户上锁到底有什么用,有时间锁窗户不如趁机享受一下最后的时光。
达米安推开窗户,翻身进入伊索的房间,他的手指轻轻按着袖剑尖锐的刀尖,完全不怕锋利的刀锋会将他划伤,他把袖剑按回机器里。风通过大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吹起达米安身后的黑斗篷。
达米安施展忍者潜行悄无声息的在柔软的地毯上行动,他放轻了自己的呼吸节奏,他轻轻爬上床,双腿岔开跪在伊索的身上,他的身下是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缓的伊索。
达米安视线扫过伊索的脸颊,他稍微愣了一下。伊索的眼皮紧闭着,月色下死白的脸颊上有两道水痕几乎干在脸颊上。
诶?他哭过吗?为什么?什么事值得他很难过?达米安快速把这些疑问排除脑子,这些和他都没关系。
达米安双眸泛着幽幽蓝光,他的目光向下移动,最终锁在伊索纤细颤动着的脖颈上,皎洁的月光下,伊索喉结的幅度就像跳着终舞扬起的天鹅脖颈,优雅却有一种濒死之美。
达米安眯起眼睛,裂开嘴角,露出洁白的犬牙。
他双手停在伊索脖颈间,温热的手指逐渐锁紧伊索冰凉的脖颈,达米安嘴角的幅度越发残忍起来。
伊索的脖颈被他掐着出现了青筋,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伊索呼吸声因为缺乏氧气而沉重起来。
达米安快活的闭上眼睛,他喜欢作为刺客的自己,那时候的自己像极了收割性命的死神,这种夺走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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