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连连道歉:昨天不是都结痂了,怎么今天又严重些,你是不是去扣了?
没有啊。她几乎立刻反应,反像作贼心虚。他按住她躁动的身体,沿着疤痕的边缘用指腹轻轻按揉,暖暖的纾解了癒合的痕痒不适,舒服得她半眯起眼,忍不住撒娇:你说他们怎么这么喜欢敲我后脑,都被他们敲凹了。晚上躺也躺不好,睡熟了一不小心翻身就被痛醒。
他顺势帮她按摩头皮:我帮你找个软一点的枕头吧。
这年头枕头已算是奢侈品,哪有挑叁拣四的馀地。她摇摇头,往后仰笑意绵绵:我想枕手臂。
他没好气地叹道:你明知道不行。
岳祐死后,楚时虽因证据不足而逼不得已放了穆艾,却反以保护她安全为由,安排保安官守在她的门前,变相监视了他的出入,天昭不能随意久留,以免两人关係暴露人前。
她瞬间变脸,不高兴地皱皱鼻,重新低下头去不看他:是啊,反正都跟我撇清关係啊,我只是你的研究对象嘛。
天昭想了一会,记起楚时那日问他们什么关係时自己的答复,难为地说:那种情况你让我说什么好?何况我们关係愈…亲密,我为你做的辩护就愈不可信。
穆艾一动没动不作回应,他弯下身在侧边偷瞄,只见她眼神直愣愣地望着地面,似乎是在想东西。于是他没有打扰她,继续起身为她按摩,但托在手心的头忽然变重了,一点一点还隐约听到些打鼾声。
小艾,我得走了,再待下来会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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