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去饭厅的唯一出口,举枪对着穆艾,其中一个道:放下武器,高举双手。
另一个小声提醒:不必走太近,危险人物,尽量击晕。
囡囡被突如其来的舞刀乱枪吓坏,恐惶地拉住穆艾的衣摆,她回头望了眼女孩,安慰道:别怕。
放开人质,放下武器高举双手慢慢走出来,不然我会开枪。保安官没有什么耐性,再次警告。她曲抬起手臂,五指一张餐刀就垂直落到地上,虽然不知所为何事仍跟着他的指示做:不用开枪,我出来。
两人像是怕她突然发狂反击,在她走近时缓缓向后移,始终和她保持一定距离,非叔夫妻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她朝他们摇摇头,再回神发现眼前只剩一名保安官,手放在板机上,对准她的头部,轻轻一拉就能把她就地处决,她要转头去寻另一人时忽然后脑一重,眼前昏黑,脱力跪在地上。
耳边是尖叫和小孩哭声。
这一幕如此似曾熟悉。
这一次醒来却没有天昭在旁。她被冰凉的地面冷醒,张眼闭眼一样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后脑被击中的部分血液已乾涸,和头发黏在一起,摸着硬崩崩的一块。
她延臂靠拍摸地面确定周边安全,缓缓向着一个方向直爬到墙壁,有堵坚实的靠背令她心安了些,摸着墙起来以步伐估算距离,大抵是和停尸间差不多的空间。基地里的囚禁设备不多,她好像已经都住过一遍,这种没有窗户没有光线的设计专门用来关闭异化不久的活尸,完全黑暗能削减他们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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