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闯挺腰入到了深处,她咬着眼前的肩膀,被硬物填满的舒快铺天盖地而来,勉强跟上他的碰撞扭身夺回主导权。
初试啼声的天昭只知甬道深处一直吸着他深入,按着她的腰挺弄,以为已经尽头,下一次却能入得更深,直至末根而尽,软肉不害羞地缠上来。她的齿印烙在肌肤上,硬撑着的腿发抖,显然也是个外强中乾的,他放慢了动作,却使贴近时溅起的水声更为明显,陡然不敢弹动。
穆艾休息够了才重新爬起来,抚过他的脸命令:老师教你。
这个老师看上来也不太熟练可靠,艰难地分开大腿跪在两侧,缓缓吐出了半根,愣在那里要跌不跌的,像被停格一样。
老师?他疑惑地唤,用手肘撑起来靠近,苦苦坚持住的她受不了滑下来,圆头重重顶入花心,她难耐地搂住他的肩,倔强地阻止:不要乱动。
他虽然应了,悄悄用圆端抵着不断流水的小嘴磨动,侧头咬住她的耳垂:教我,怎么样你才会舒服。
从来是穆艾逗他的多,以见他脸红耳赤为乐,现在隐隐快要被反客为主,咬紧牙关收缩窄径,埋在体内的热柱又胀大了两分,男人性感的闷哼叫她胸前胀痒,她说话带着娇气:摸摸我。
他应要求盖上她不大的馒头,以温暖的手心来回磨擦乳尖高翘,红艳的莓果引得人心烦意乱,他试探地张口含住一边,底下的小嘴反射性地吐了一大口水,她收紧搂着他的手臂,承受他猛力往上的顶撞,低哼着夹硬紧了他的腰。他虽然不久前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