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男生叫什么,但从训练所送过来的大概就是他了,只点头:已经离开了吗?
她一天看这么多病人,有时候未必记得清楚,但岳祐的情况她颇有印象:没有,他说自己头晕胸闷又作吐,我都告诉他可能是失血引起的贫血症,过一会就好,他偏要住院。反正最近病床不紧张,他爱住就住吧。
她没有修饰语气,话里话外都是嫌他麻烦娇情。
那他在哪个病床?我能去看看吗?
杜羊摸摸头顶回忆,道:好像在左翼,但克党祈祷会差不多在这个时间,可能不太方便。
住院的长期病患多,和平世代时医院会按病人需要开放让宗教团体举办祈祷会,甚至有教会医院本身就置备小教堂。克党作为基地内几乎是唯一的宗教团体,也学着以前的行径,经常出入医院为病人祈祷,颇受病入膏肓的患者欢迎。
一旦意识到他们的存在,就好像无处不在。
杜羊拜托一名护工把他送往左翼的住院部,还未到达圣诗的音乐就从深处传来。
克党圣诗音调和唱法与过去西方宗教的诗歌相似,同样的难辨歌词,歌声高亢尖锐,在狭窄的走廊绕回不散,很是渗人。
透过门口的小窗能清楚看到,里面的人正手拉手成一圈唱歌,岳祐也在其中,低头闭闭,状甚虔诚。
一曲唱毕,一人带领祈祷,各人口中唸唸有词,却听不清楚内容。仪式完毕后围圈的人叁叁两两散开,领祷人走近岳祐,把手放在他的头上不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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