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床头,她很是熟稔自动自觉圈上他的腰,他瞬间动弹不得,手僵硬地撑在床上。她说要睡了,但双眼却一眨一眨的没有休息的意思,眼神看得他心乱,只好移开目光,假装对房间内别的摆设很有兴趣,乾巴巴地找个话题:那些百合都枯了?
他几乎每天都过来,怎会不知道这些变化,穆艾也没有吐槽,顺着他的话把看向窗边,本来装饰着鲜花的位置只剩一个空瓶:对啊,你又不给我送新的。
嗯…那些是他们之前试种的,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了。他乘研究员的身份才得了一束,这个时间土地要拿来大型种植能看不能吃的鲜花是不切实际的:你有喜欢哪一种花吗?研究所有种子库,拿出来种一两束倒可行。
没有啊,我不是特别喜欢花,以前还有花粉症。这一句像凉水一样倒在他头上:对不起,我不知道。
果然轻易就挑动他紧张的神经,她轻笑出来安慰:没事,现在什么症都没有,而且你送的我就很喜欢。
本来被撩得高高提起的心又软软落下,他侧过头红了耳根,只嗯了一声。
穆艾又再凑近了一点,枕在肩窝上。天昭刚刚洗过澡,一身乾净的皂香,她在他的颈侧闻了闻,忽地抛出个炸弹:你是不是处男?
语出惊人足够把他所有思考能力都炸掉,瞪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摆摆头问:什么?
她没有重复问题,一本正经解释道:你身上有处男的味道。
天昭夸张地重咳了几下,把颈都咳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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