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即使有些侠士看不过去想要出手,可对方人多势众,腰间还挂着官府的牌子,一时间也没了动作。
痛楚唤回了江流的神智,她看着与记忆中丝毫没有变化的男人,恨的牙齿都在隐隐颤抖。
又是这个人,她都已经逃离了那里,为什么还要让自己遇见他?仲景炀,他不应该还在京城之中吗?
“这次我可不会在让你跑了,也不会让你在见任何人。小东西,我会直接打断你的腿,让你下辈子都躺在床上挨操。”仲景炀咬牙切齿,一想起这么好的炉鼎居然跑了好几年,还让他错过了最好突破瓶颈的时期。
再一看这小妮子现在出落的如此水灵,心中的邪火顿时就烧了起来。“那间阁楼,老子可是还专门给你留着呢。”
江流愤恨地登着仲景炀,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的巴掌印非常明显,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痛楚,甚至脑袋都变得更冷静更清晰起来。
“把她抓起来带回去,下手重点,对宠物来说,需要的就是好好的调教!”仲景炀冷笑着点了点扇子,侍从们闻言也露出了凶恶的笑容,他们收起刀围了上去,撸起袖子准备下手。
可他们谁也料想不到,如今的江流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孩子了。她身手向后偷偷握住师傅给自己的那把短剑,用着冰冷的目光看向围过来的侍从们。
不知是谁先先伸了手,一抹寒光划过,那名侍从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呜咽出声,滴滴血红从他的指缝溢出,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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