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站起身拿起了桌上的佩剑,她侧头看了眼床边的白孀和江流,随后对着丁沫白道:“带我去瞧瞧师傅吧……我还有些话没有告诉他老人家。”
“嗯,好。”丁沫白应和一声,眼神低落了下去,双手情不自禁地握紧。虽然师傅在临终前原谅了自己,可心中的愧疚感,还是紧紧地笼罩着他。
“别多想了,师兄。”杜慕飞拍了拍丁沫白的肩膀以示安慰,在她眼中师兄和师傅一样都是自己的亲人,这些年师兄都活在内疚中,自师娘离世后更是再也不敢踏足抚城。
“其实这么多年来,每当我去探望师傅时,他老人家刀子嘴豆腐心,有时会嘴犟说着永远不会再见你,可在与我讨论武学时,都会高兴地提起师兄你。”
师兄自幼被师傅师娘带大,他们膝下无子,早就把师兄当做儿子一般看待。
“我们走罢,白孀这里就先交给你了。”丁沫白神色动容地起身,回头对着对着白孀嘱咐道“这里留下十个暗卫给你,若是有什么要做的事,尽管交给他们。”
“好,我记下了。”白孀点头目送他们二人出门,江流眼巴巴地看着门外,却无奈自己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只得乖乖躺好。
杜慕飞与丁沫白出了驿站,各自牵了匹快马,两人刚骑行出驿站百米,便瞧见迎面驶来一辆花里胡哨的宝车,车顶还插着醒目的红旗,丁沫白皱眉,这想也不用想是珍宝阁的人。
他们不是说夜里才能到吗?怎么突然提前来接人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