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要走,我要去珍宝阁…嘶~啊!”她猛地一抬腰想要坐起来,却被骨头传来的剧烈痛感疼到失声尖叫。
杜慕飞也没有料到这孩子会突然坐起来,当即脸色一冷,起身单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又平躺了回去。眼见这孩子还想要挣扎着坐起来,杜慕飞难得地黑了脸。
“怎么?难不成你想变成一个废人?”
“就算是废人又如何?”江流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身穿绣着白虎兽头官服的女人,一双眼中带着丝憎恨。她倔强地挣脱开杜慕飞的手。却不想这女人肩上的雪鹰却突然对着自己尖锐地啼鸣了一声,吓得江流一时间忘了动作。
“嗐,你这孩子还真不听话,放心吧,昨日我已是派人去珍宝阁分舵送了信。估摸着,今天夜里他们就会过来接你了。”
“再说了,就凭你现在这幅身体,就算立刻动身,连滚带爬,你也爬不到珍宝阁的大门口啊。”
丁沫白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性子到是和慕昭一样,都是只认死理的倔驴,不见黄河不死心。这到还不如直接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妥,省的这人再去费一番苦力,反正她也没有行动能力,不会像慕昭一般乱来。
“……谢谢,你们。是我失礼了。”
江流闻言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屋子里的几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她一方面惦记师傅两人的安危,另一方面便是担心眼前这个穿着官服的女人,会把自己带走……
上一个把她当做金丝鸟,囚禁在阁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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