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在路过鬼母时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警告的神色意味深长。
他们四人跟了护法这么多年,虽说如今护法背叛出教,但鬼母现在就立刻表态划分界线的行为实在是过于小人,不怕她明面上找茬,弦只怕这毒妇会在暗地里坑人。
鬼母没有对弦的警告做出什么反应,她小心的收好残卷放进怀中,随后悄无声息地不见了踪影。
却说另一边
商迟几人乘着马车在抚城周围游荡,四处打听有没有什么大型的商队路过,可百姓的回答无一例外地都是珍宝阁。在朝廷的动乱下,也只有他们还敢明目张胆的四处经商了。
江流悠哉的翘着腿靠着车厢欣赏着路边景色,一边注意着路上的各种车辙马蹄足迹。
师傅说过,珍宝阁的货物多而重,若是没有车队拉送,那就只能是有高手凭着力气带走,而不管是高手还是车队,在带着沉重货物时都会留下些痕迹,他们几人现在所在的这条路,便是珍宝阁的镖车被劫之地!
坐在车里的两个人氛围还是有点说不清的沉静,尤其是商迟,屁股坐在软垫上不停地变换着位置。可不管她换了什么姿势,都像是屁股底下有个针尖儿抵在上面,叫人怎么坐都不舒坦。
“咳。”
商迟假意咳嗽了几声,抬手放在车窗旁,像是在看窗外,可那双桃花眼却偷偷看瞄向了坐在她身侧的肆瞳。
女人白嫩的侧脸柔软精致,宛若成玉,若不是鬓角垂下的碎发遮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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