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段明馨腿中流出的一丝血迹神色挣扎,商迟痛苦地呻吟一声抽出手指,目光呆滞,双手死死扣着脑袋倒在段明馨身上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商迟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男人手持茭白长剑提着血淋淋的脑袋扔在她身边,那张冷峻面容却挂着诡谲的笑容,他眼神温柔地望着她轻声说道:“渡儿,若是再有下次,死的便是你。”
“商迟?”段明馨顾不得身下的痛楚起身搂住商迟,明明少女的身体红润有光,可入手却是一片冰冷。赤裸的段明馨打了个寒颤搂紧了她,手指抚上那紧促的眉毛眼中满是担忧。
她不清楚商迟突然狂躁是怎么回事,但是少女那痛苦又带着恐惧的表情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莫怕,我在这儿。”说罢,她轻叹一声扯过锦被包住两人,怀中的少女即使昏迷过去也在瑟瑟发抖。
段明馨能做到的就是搂紧,再搂紧,用自己的体温给少女带去一丝温暖。
直到翌日,日头升起怀中的少女还未清醒,不过身子却已经恢复了温暖,段明馨坐起身,被子从她身上滑下,雪白的玉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牙印和青紫,尤其是颈上狰狞的手印异常醒目。
“嘶——”腿刚落地,段明馨就忍不住吸了一口气,腿间花心撕扯一瞬间的疼痛让她向一边倒去,幸亏她反应快正过了身子。
她把昨日少女撕扯坏的长袍拾起放在一边,从柜中取出一套交领白衫穿上,段明馨在梳妆台前梳好头发,看着铜镜中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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