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仍然被散落各处属于沉别言的东西给酸着了,叁年了,他渐渐接受了自己大约永远都不如沉别言,可如今突然又冒出来一个杭樾,在处理这种事情上,他远不如柏望果心态好,表面的平静都是千般隐忍,拥有柏雁声的时间越长,他就越爱她,越爱她就越贪心,越贪心就越不能接受她身边再出现别的人。
柏雁声手放在脖颈上揉了揉,脑袋前前后后扭了扭,江砚迟没顾上说杭因的事儿,手搭上她肩颈的位置帮她按摩舒缓,柏雁声任由他弄,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却非常自然,这是在一起生活得久了才会出现的情形。
按了一会儿,柏雁声发出舒服的喟叹:“小迟,好了。”
江砚迟松了手,皱着眉说:“下午叫费医生到家里来一趟吧,你这儿总是不舒服。”
柏雁声靠在椅背上,笑着看他:“你晚上别总是那么折腾我,我也不至于......”
江砚迟脸色一红:“我说正经的呢。”
柏雁声捏了捏他的手:“知道了江博士,让费奇一个小时内出现在这里好不好?”
柏雁声的声音非常温柔,平日里也乐意哄一哄江砚迟和柏望果,她这样的态度常常给江砚迟一种错觉,她对自己,或许在岁月的流逝中也能用得起“爱”这个字。
如果没有杭樾的出现......
“怎么了?”柏雁声看江砚迟精神有些不大好。
江砚迟半倚坐在办公桌上,把手机从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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