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一步都不肯退:“我和柏总的确是有缘分。”
江砚迟马上回:“如果是孽缘,还是要及时斩断的好。”
杭樾耸了耸肩:“说不定,是姻缘呢?”
话已至此,已经是直白地铺了开来讲,两个人站在客厅里用眼神厮杀,一个冷峻阴郁,一个嚣张跋扈,气势上比较起来,也算是旗鼓相当。
江砚迟一字一顿:“你试试看。”每一个字都带了十足的寒气,能冻得人发抖。
杭樾毫不畏惧,他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儿怎么写,“当然,不试怎么知道?”
当晚,杭樾在值夜班儿的时候接到了来自亲堂姐杭因的电话,他姐是个大忙人,属于千八百年都不会主动给人打电话的那种类型,谈了个小男朋友都是人家主动贴着她的。
“樾樾。”杭因喊他。
杭樾冷汗都快下来了,自打他过了十八,已经多少年没人这么喊他小名儿了,突然被这么一喊,他真是浑身的鸡皮疙瘩往下掉,都能把市局的地板砸好几个大坑。
“姐,你能别这么叫我吗?你再叫一次,小心我把你之前那些事儿都抖落给宁知非!”
杭因在那头笑了一声:“至于吗,小时候叫你,你也挺开心的。”
杭樾点了根烟,含糊着说:“你也说了那是小时候,哪有叁十岁的男人还被叫樾樾的,我真瘆得慌。”
杭因:“行了,说正事儿啊,你在杳城见着柏雁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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